“雨珠,不見了!”敖湃幾乎是一頭衝了進來。
“怎麽回事?”費思誠跳了起來。
“這場持續了數日的雨,就是雨珠最後殘存的力量訊息。她一定是想通過這場雨,向我們提示些什麽。”敖湃抖抖鱗片上的雨滴,罕見的皺起了眉頭。
顧不上欣賞敖湃這難得的一本正經的神色,費思誠一揮手:“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去博物館,看看冥王古琴到底是怎麽了。”
敖湃一聽,也要一起去,費思誠卻阻止了他:“壺中天現在也不安全,你留下來看守吧。”
當看到冥王古琴安然無恙的在陳列櫃裏的時候,杜淺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冥王琴沒事。”費思誠也豁然輕鬆了幾分。
“不對”靳天澤搖搖頭,“雖然感覺十分相似,但是,這絕對不是真正的冥王古琴。”
費思誠神色一凜,急忙閉目凝神查探一番,當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神色間已經是掩不住的忐忑:“怎麽會這樣……”
“冥王古琴……被調包了?”看看他們沉重的神色,杜淺淺小心的試著問。
“我們回壺中天。”費思誠不再多說什麽,立刻啟程。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了。平時,雖然也曾遭遇過不少詭異莫名的險境,可總覺得,眼前他們所麵臨的,是比其他任何時候都更加難以捉摸的迷局!
剛回到壺中天門口,大家的心,卻猛地懸了起來!走的時候壺中天那緊閉的大門,此時居然是徹底地敞開著。
怎麽了?
三人迫不及待地衝進了後堂,卻隻見敖湃正在吧嗒吧嗒的大快朵頤,那滿嘴流油的幸福樣子,哪裏有半點危險的跡象?!
“你們回來得好快啊……”
“嗯,醬肘子不錯,入味……”
“好飽……”
敖湃大著舌頭,金色的瞳孔幸福的眯成了一條縫。
“怎麽回事?敖湃怎麽好像醉了?”杜淺淺記得醬肘子裏沒有放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