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天澤請假了三天,然後就如常的來學校上課了。另外,那場曾引起學校八卦狂潮的追求風波,也隨著這次的請假,煙消雲散。
照理說,一切應該隨著這次校園風波的塵埃落定恢複平靜。可讓杜淺淺意外的是,靳天澤仿佛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透明人。無論是在學校,和壺中天,都與大家保持著距離。對於他的做法,費思誠視若罔聞,仿佛對他來說,靳天澤的存在與否都不足以影響他。
沒有了他和費思誠半真半假的較勁,壺中天突然變得好平靜。這樣好嗎?杜淺淺忍不住想歎氣。
“啊嚏”一聲,敖湃居然又打了噴嚏。
“最近我總覺得聞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這味道讓我的鼻子很不舒服。好像是上百種東西調和而成的味道。”敖湃卷起尾巴,糾結。
“不是九華燈的燈芯,那就不用多想了!之前我們因為白行歌在校園裏作亂的事情,已經耽誤了許多工夫了。現在既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我們正好可以把精力全部回歸到尋找九華燈的燈芯上來。”費思誠一擺手,很有氣勢的發了話。
雖然說是要把精力全部放到尋找九華燈燈芯上去,可那一對總是形影不離的校園情侶卻總是時不時地就闖入了杜淺淺的視線。原本,杜淺淺還很感慨,真是幸福的一對兒。可她很快就發現,雖然白行歌早已經不再與林黙雨正麵接觸。可每當她走過的時候,林黙雨的視線都會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身影。甚至,仿佛是有某種感應一般,有時候明明他是在打球或是跑步,當他無意中環視的時候,白行歌總是就在那不遠處。雖然他總是急忙地移開視線,可那即是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膚色中,依然透出來的一抹紅暈,卻是真真切切。
最後,連一向遲鈍的敖湃都看出了端倪,在帽子裏探出頭掰八卦:“林黙雨的心裏,還是喜歡白行歌吧?雖然是狐狸精,可是喜歡就是喜歡,誰也騙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