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個非常好的早晨。可當杜淺淺到院子裏準備曬衣服的時候卻發現,那根任勞任怨的老竹竿,居然完成了曆史使命,正式折斷。
想到又得花錢去買根新竹竿,她就隻覺心裏抽痛。身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獨居窮學生,杜淺淺瞬間定下目標——不花錢,也要搞定竹竿。
建築工地有搭腳手架用的竹竿。可實地考察後,她發現,那種竹竿實在太粗大,就算弄走了也沒法當曬衣杆。
此路不通。
園林、公園、不是都愛種點竹子,附庸風雅嗎?對,靳天澤住的別墅區裏就種了很多。
在古董店‘壺中天’的後堂,述說著竹竿的煩惱,杜淺淺用滿懷希望的眼神望著兩位同事之一——貴公子靳天澤。
靳天澤趕緊申明:“要是給小區保安看到我在砍公共綠地的竹子,我看我隻能搬家了。”
此路又不通。
同事之二——長衫少年費思誠立刻進入營業用模式:“懸空符咒,無須竹竿,可以讓衣服懸浮在空中。南天銀行冗務部內部特價:五十元。”
“五十元?”杜淺淺連忙擺手拒絕:“這都可以買好幾根竹竿了!”
兩位男生一齊用‘你就那麽窮嗎?’的眼神研究性地看著她。麵對質疑,杜淺淺臉不紅氣不喘:“要不是窮,我至於要加入冗務部嗎?”沒錯,她是為了償還自己在一千多年前欠下的四千多萬的債務(連本帶利累計現在已經是一億多),被迫加入了南天銀行冗務部。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冗務部主管費思誠的職業笑容無懈可擊。當初就是他,成功地把杜淺淺忽悠進了南天銀行冗務部這個專門回收珍寶的天界直屬部門。
“我可不是因為欠債才加入的。”靳天澤皺皺眉。
費思誠連連頷首:“你是聚寶盆,你有的是錢。”
“不許再說我是盆!”靳天澤的額角有什麽在一跳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