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射
申時,一天的文化課結束,上書房的皇子帶著各自的伴讀紛紛回阿哥所用晚膳。用過晚膳,休息半時辰後還要上一節騎射課,這一天的學習任務才算是完成。
克善收拾好東西,跟在永璂身後走出上書房,路過五阿哥座位時,五阿哥身邊名叫福爾泰的伴讀突然站起身來,阻住他的去路。
“有事?”克善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突然冒出來,表情嚴肅的福爾泰。
“無事,隻是有句話想告訴你。”福爾泰見少年似譏諷,似輕嘲的表情,心頭惱怒,語氣不善的道。
“哦。”克善微微點頭,嘴角一勾,再無下文。注意,這個‘哦’是平聲,不是上聲,不表疑問。
福爾泰還等著他追問自己要說什麽,沒想到他隻似是而非的輕應一聲就閑閑的站著,沒下文了,好像一點好奇心也沒有,做足了氣勢的福爾泰就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全沒了他設想的裝·B效果。
“爾泰是想告訴你,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克善世子日後好自為之。”永琪見福爾泰陷入窘境,不得不親自出馬。
“克善知道了。”見五阿哥終於自己站了出來,克善眼底悄然滑過一抹嘲諷。他拱手回話,語氣恭敬,但那淺淺笑容不變,仿佛兩人在談論天氣般雲淡風輕。
“你聽明白了?”五阿哥見他在自己如此明顯的警告之下還能維持住這麽淡定的表情,頗為懷疑他沒弄懂自己的意思。
“聽明白了。五阿哥想讓克善給您解釋一遍嗎?”克善勾唇,惡劣的笑,眼神卻是要多純良有多純良。木秀於林?他眼下的狀況,別說木,連根草都還算不上,他能礙誰的路?誰來摧他?摧他能得到什麽好處?這個五阿哥不是腦子有病,就是將上書房挨罰的事遷怒到他身上來了。
“你,不知好歹!爾泰,我們走!”五阿哥終於看出來了,不是少年沒聽懂,而是他根本沒拿自己的話當回事。有心教訓,但細思兩人對話經過,又捉不到他一點錯處,隻能憤而甩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