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
乾隆隻派遣了人手去尋新月,含香等到回部的人進宮,自有回部去處理善後,他不用多費心思。
至於小燕子等人,他根本是理也不想理會,隻任由幾人在宮外自生自滅,過個一陣,隨意找個由頭,宣布幾人暴亡,這事便就這麽過了,哪怕留了痕跡讓人生疑,一下死了兩個格格一個阿哥,誰又敢多問上一句?怕是連想也不敢多想。
心中定下此次事件的處理基調,乾隆與克善在養心殿中對坐,悠閑的喝茶敘話,等著圖爾都與額色伊進宮。
夜已深沉,被皇帝派來的人從被窩裏叫起,秘密帶進養心殿,圖爾都與額色伊聯想到日前含香和蒙丹鬧出的醜事,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一路上膽戰心驚,如履薄冰。
又偷覷前來通傳的太監臉色,見他麵容嚴肅,眉頭緊皺,此來,所為絕非善事,心中的不安更甚,還沒抵達養心殿,內裏已先虛了七分,連待會兒如何向大清皇帝請罪,如何求饒,如何替回疆爭取和平等等事宜都預先想了一遍。
眼看著養心殿近在眼前,兩人對視,暗暗達成一致,低眉折腰,戰戰兢兢的跨過門檻,見到座上冷眼朝他們看來的皇帝和端重親王,腿肚子一軟,當即跪下,顫聲請安。
乾隆冷冷一哼,並不叫兩人起身,將新月留下的書信中關於含香和蒙丹私情的那段敘述扔到兩人麵前,沉聲道:“你們好好看看,朕的後宮竟然能出這種醜事,當真是奇聞!”
兩人聞言,心中一驚,暗道:事情果然敗露了!連忙膝行上前,撿起地上輕飄飄的一張信紙,快速瀏覽一遍。
老實說,這封信寫得相當的好,將含香和蒙丹的感情渲染的十分深刻,十分感人,令人瀏覽間,仿佛能將兩人‘生死契闊,白首不離’的情景在腦中重現。但,正是因為寫的太好了,太詳盡了,才令圖爾都和額色伊看的神魂劇震,肝膽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