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體有短暫的碰觸。
尹靜默人已離開,但她走路時帶的一陣微不察覺的風卻讓柳川風有片刻的怔愣。
她身上的味道沒變,還是淡淡的荔枝混合木蘭花。
曾經,這種味道給他清晨朝露般的清新感,今天,可能是她穿著和妝容的關係,讓柳川風有種被濃烈火紅的玫瑰刺傷的感覺。
柳川風轉身看著她半裸的背,心中有股無名火在呲呲燃燒。
劉宏站在遠處,看著柳川風走過去,又看著尹靜默離開,幽深的眼睛閃過一絲亮光。
酒店裏依舊燈火輝煌,優美的音樂緩緩流淌,五顏六色的身影不停的穿插交錯,時不時有爽朗的笑聲傳出,偶爾還夾帶著酒杯器皿的碰撞聲。
尹靜默告訴劉宏,她先回去。
出了酒店,她常常的吐出一口氣,站在這寒冬的街頭,身體一點都感覺不到冷,冰凍的是一顆心。
尹靜默沒有立即離開,她坐在車裏,看向酒店的方向。
柳川風和周妍站在一起的樣子像被施了魔咒般,定格在腦海裏,屹立不倒,很有永垂青史的氣勢。
原來自己也有著虛偽醜陋的靈魂。
希望他能忘記自己尋找到新的幸福,但是又看不得他跟別人在一起的樣子。
羨慕與嫉妒齊飛,
悲痛與祝福一路。
尹靜默覺得自己像溺水的人,想呼吸,卻又不能張嘴,反正結果都是一個死,隻是在掙紮著怎麽咽氣死相會好一點兒。
酒會結束已是夜裏10點。
柳川風沒回家,他打電話叫出黃登和江煥,三個人去酒吧拚酒。
黃登和江煥都是柳川風的死黨哥們,一個眼神一個屁,都知道他憋著什麽屎。
黃登看著默默喝酒的柳川風,忍不住勸道:“酒多傷身,借酒消愁愁更愁!”
江煥和黃登雖算不上鐵杆兒,但通過柳川風,兩人也算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