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顧橙在黃簡歌麵前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好像隻是一隻受了傷的小寵物般,可憐兮兮的望著黃簡歌。
何雪初心裏冷冷的笑了笑,這就是傳說中的黃蓮花麽?永遠在男人麵前才會表現得很受傷,可是剛剛囂張跋扈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誰。
何雪初不是個壞人,但是吃了那麽多的虧,她也算是買到了一個教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再犯我,就別怪她翻臉不認人。
這時,黃簡歌將何雪初拉回來護在自己的懷裏,冷著臉對顧橙說道,“顧小姐,我承認我們曾在父母的安排下有過婚約,但那並不是我的本意,請你不要誤會。而且,就是因為跟你不合適,我才會選擇雪兒。婚約的事情,就請你忘了,也忘了我。我黃簡歌這輩子如果要愛一個人,那隻會是何雪初。”
一字一句就像是宣誓一般,顧橙看著何雪初和黃簡歌的眼神越來越失落,聽完最後一句話,顧橙幾乎崩潰,“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你不要再說了!”顧橙抱著腦袋,忽然朝遠處瘋跑了出去。
看見顧橙都跑了,幾個大漢覺得沒意思,便也散了。
何雪初看著顧橙的背影,又抬頭看著黃簡歌,心裏說不上來的滋味,隻是有些悻悻然的說道,“其實顧橙,也挺可憐的。”
“傷害你的人,就算再可憐,我也不會放過她。”黃簡歌冰冷的麵容在看見何雪初的時候變得溫和。
何雪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忽然說道,“對了,你不是有個應酬嗎?怎麽會趕來這裏。”
黃簡歌溫和的說道,“因為你比應酬重要。”
說完,黃簡歌轉身獨自回到車裏,何雪初便緊緊跟在他身後追問,“還有,你剛才說你是為了打發顧橙才跟我在一起的,這話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