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血回來的那天早上,鄭聖把何雪初送到醫院,便去機場為他接風去了。看著鄭聖的背影,何雪初心裏還是有點難受和壓抑。
看著空曠的藍天,何雪初感覺到一絲清涼的悲哀,歎了口氣,還是選擇回到了黃簡歌的病房。
這麽多天以來,何雪初已經能夠接受這樣的事實了,看著**那個氣息微弱的人,盡管心裏難受,但還不至於喪失了理智。反正她是一世要陪著他的,是生是死,似乎,也不是特別重要了。
可是仍然想要讓他活過來,想要同他走遍天涯海角,看遍世間美景,享遍人間榮華。
何雪初隻是定定的看著黃簡歌,弄了點溫熱的毛巾,沾著熱水替他一點一點的擦拭身體。從額頭,眉眼,到進項,胳膊,手掌,每一根手指,何雪初非常有耐心並且細心的替他做著這些輕柔的動作,並且覺得溫暖。
這時門外一個穿著黃大褂的老者走了進來,何雪初和他微微點了個頭,便默契的讓出了位置。
這老人是黃簡歌的主治醫師,頭發都花黃了,身型卻仍然筆直,皮膚呈現衰老的跡象,但一雙眼睛仍舊是雪亮雪亮的。
走到黃簡歌的床邊,醫師並沒有坐下,隻是伸手握上了黃簡歌的脈搏,何雪初饒有希望的看著他。過了幾秒,醫師緩緩將黃簡歌的手放在床邊,輕聲歎了一口氣,搖搖頭,卻是什麽都沒說。
何雪初不明白的看著醫師,問道,“大夫,你這是?”
醫師看著**的黃簡歌,搖頭說道,“盡管胸口的皮膚已經快要愈合完全,但是手術的位置太過凶險,我懷疑病人的係統被打亂了,現在脈象薄弱,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何雪初如同遭了晴天霹靂,“醫師你可別亂說,你這一摸就能摸去半條命,不可能的!”
醫師也理解何雪初的心情,和藹的說道,“我隻是實話實說的告訴你,其實傷到那樣的地方,能夠活過來就已經是奇跡了,再加上這些天病人不吃不喝的,全靠營養劑生存,估計,堅持不了多久了,姑娘,想必你是這位先生的相好吧?節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