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血當然也知道自己跟那個女人沒有一點血緣關係,但是,大家都這麽努力了,就當是狗急了跳牆,試一把總不會是壞事。
於是,宋寒血便走了進去。
然後,一切都很平靜,護士把巨大的針頭插進他的皮膚,疼痛並不那麽明顯,宋寒血的心裏也並無波瀾。
這或許是他能做的最後一件好事。
捐獻完骨髓,宋寒血便去找何雪初,這時候何雪初已經看起來好多了,因為,病**的那個人並沒有很快就死去。
黃簡歌依舊是閉著眼睛,不為所動的躺在**,仿佛在等待公主把他吻醒一般。
何雪初的嘴巴一直在動,仿佛在不停的訴說著什麽,可直到走近了,宋寒血才聽見何雪初一直在重複的,隻是一句,“對不起。”
脆弱的,無力的,悲哀的,“對不起。”
看著這個脆弱的女人,宋寒血心裏像被螞蟻咬了一口的疼痛變大了,現在,像是被針紮了一下,開始很明顯的泛痛。
“雪兒,別說了,這不是你的錯。”宋寒血試圖靠近何雪初。
哪知道,何雪初感覺到有人的靠近,直接抓起桌麵上的盆栽就扔了出去,“滾,滾滾!都TM的給我滾開!”
何雪初發瘋了,這次她真的瘋了。
宋寒血輕巧的避開那一株盆栽,但也不敢再上前招惹她,隻能是後退幾步,遠遠的看著何雪初歇斯底裏的樣子,無法幫助她們什麽。
到最後,宋寒血也有些累了,卻忽然聽見一聲,“成功了!骨髓配對成功了!大嫂有救了!”
宋寒血猛的回過頭,發現何雪初也猛的清醒過來,兩個人紛紛朝黃母那邊趕過去。
可是,那醫生似乎為了要掩飾什麽,有些隱瞞的說道,“誰是病人的丈夫?”
黃父急切的點點頭,聽見那醫生說,“你跟我過來,有點緊急情況必須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