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真以為黃簡歌是真心對你嗎?做夢!你不過是他手中的玩物,可過不了多久,你就會被拋棄,被唾棄!所以,我勸你早點放棄報複我的想法,省得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原來是警告來了。
何雪初冷冷一笑,雙手抱在胸前,“是,就算目前我是仰仗黃簡歌,就算將來他拋棄我,可是那又怎樣?你永遠別想爬起來!”
“你說什麽?!”胡大誌被刺激得突然失控,一把掐住了何雪初的脖子。
何雪初被掐得臉色通紅,眼神卻無比冷靜堅定,“我早就說過,會讓你後悔!”
過去每天給他做飯等他回家,天黑了總是擔心的給他打電話,他卻在外麵找女人,最後甚至反過來倒打一耙!那些事她已不願再回憶,每回憶一次,都是鮮血淋漓的畫麵。
胡大誌忽然神經質的笑了笑,點點頭,“好,何雪初,我們走著瞧!”
胡大誌走後,何雪初一頭紮進車裏,做了個深呼吸。
那個家是不可能再回去了,更何況她已經帶上所有行李,搬到外麵租了個小屋子。
小屋子很簡陋,隻有一個小廚房,小衛生間,連窗台都沒有。但是,起碼比那個肮髒的家好一萬倍。
想著,她踩上油門,卻發現車子怎麽都開動不了。
奇怪。
她打開車門下車檢查,才發現,四個車輪竟都被紮破了!此時偏偏的癱軟在地上。
這個胡大誌,簡直欺人太甚!
何雪初隻好無助的找保修公司幫忙,直到淩晨十二點,保修公司才過來把車拉走,她自己則沿著路打車。
不知不覺,夜更深了。
沿路走了許久,何雪初都沒有攔到一輛計何車,暗叫倒黴。
後來走累了,幹脆蹲在地上,哪兒也不去。
這時,前麵開過來一輛車,何雪初抬頭,用手擋住刺眼的車燈,直到車子緩緩停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