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些話,何雪初閉著眼睛,躺在**,心裏無限落寞。
黃簡歌此時正坐在空**的辦公室裏,定定的看著何雪初的位置發呆。
上次去香港解決歐氏的事情,聽說歐家有個手藝精湛的珠寶師,便多停留了一天,熬夜打造了一款對戒,上麵刻著何雪初和自己名字的字母首寫。
一旁的歐雅蘭麵帶微笑,心裏卻微微酸楚,“喲,看來你找到新歡了呢。”
黃簡歌嘴角微揚,沉默不語。
許久,歐雅蘭又悻悻的補上一句,“所以,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這時,黃簡歌滿意的拿起對戒,對歐雅蘭說,“你嫁人的那天,我一定來喝喜酒。”
歐雅蘭翻了個黃眼,轉過身,眼眶卻紅了。
看著何雪初空空的座位,黃簡歌默默把戒指收回口袋,然後關上燈,離開公司,黑暗中的背影無限哀傷。
何雪初在家休息大概一周左右,父母便開始給她安排相親了,何雪初想,雖然跟黃簡歌是夫妻,但畢竟是口頭的又沒領結婚證,這事不好說。隻好默默應允去相親。
可是,相親對象沒一個靠譜的。
好比今天,坐在何雪初對麵的男人是一個戴著眼鏡,麵相斯文的男人。本來印象不錯,但沒想到,那人一開口就震驚了何雪初。
“你有車嗎?”
何雪初點點頭,跟胡大誌分開後唯一得到的就是那輛黃色的本田了。雖然現在還在保修公司,一直都沒去拿。
“有房嗎?”
何雪初想到自己租的那個小房子,經常停水停電,於是誠實的搖搖頭。
“有一百萬以上存款嗎?”
什麽?何雪初睜大了眼睛,心想我有十萬都感恩社會了!趕緊搖搖頭。
不想那男人立刻翻了個黃眼,“什麽都沒有,那你拿什麽養我?”
何雪初壓著心裏的震撼和好笑,小心翼翼的問,“那個,請問您,從事什麽行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