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清晨六點,寒風自由自在的在大街道上遊竄,偶爾能聽見輕輕的呼聲。
早起的一些環衛工人已經開始工作了,他們穿著橙色的衝鋒衣,在安靜的大街上,掃帚劃過地麵,掃起一地落葉,很是傷感。零星的能看見幾家剛開門的早餐店,以及24小時便利店和肯德基。
而這個點的醫院裏,黃熾燈孤寂的亮了一整晚,格外冷清。
何雪初正戴著綠色的氧氣罩,雙眼緊閉躺在病**,右手一直在持續輸液,一滴又一滴的藥物從纖細的管子進入血管,進入身體。
她這一覺睡得那麽安穩,殊不知,就在昨晚,她與死神擦肩而過。體溫高達四十度,差一點點,腦細胞就都燒壞了。
好在黃簡歌及時送來搶救,暫時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要不然死了,小說就沒法寫了。
黃簡歌此時坐在她的病床旁邊,守著她,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睡個十分鍾左右,何雪初的心跳表就跳成了直線。
小李出去買了點早餐,這會兒也哈著熱氣,冷冷嗖嗖哆哆嗦嗦的回來了。
把熱氣騰騰的麵條放在桌麵上,揭開蓋子,小李對黃簡歌說,“總裁,我來看著何小姐,您吃點早餐補充一下熱量吧。”
黃簡歌沉默的搖搖頭,都這種時候了,哪來的心情吃東西,“不用,你吃吧。”
小李不禁有些苦惱,心想,他從昨天晚上就沒有進食過,熬了一整夜,滴水未沾,是個人都受不了了,怎麽可以強撐著呢?無論如何,身體還是要照顧好的呀!
小李想了想說,“總裁,入院手續都已經辦好了,醫生說最遲住院兩天,病就好的差不多了。所以你還是吃點東西吧,都一宿沒睡了,這邊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我看著就行。”
黃簡歌想了想,覺得小李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自己已經在這裏坐了好幾個小時,腿都麻得不能走路了。雖說能熬是能繼續熬,但意識總會越熬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