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血也抬頭看著黃簡歌,心想,他可真是一個成熟而俊朗的男人,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麵上波瀾不驚,儒雅而有風度,卻總讓人感到深不見底。
“哥,你好,我是宋寒血。”宋寒血倒是先開口問好了,他並不在意稱呼之類的,對於他來說,一切的稱呼都隻是一個冷漠的稱謂而已。
黃簡歌淡淡的點頭,拉開椅子坐下來,對宋寒血微微一笑,卻話裏藏針,“黃家沒有姓宋的人,不知您說的宋寒血,是哪位?”
聽到這番話,宋寒血臉色沉了沉。
早就猜測到,這黃簡歌也不是好惹的人物,於是冰冷的眸子更加深沉了幾分,立刻賠笑道,“真不好意思,口誤了。因為一個人在海南生活這麽多年,父母都不在,沒人看管和教導,我一個人自生自滅,所以,姓什麽都無所謂了。”
黃父黃母低著頭不說話,黃簡歌抬抬眉,沒有任何表示。
畢竟傻子都能聽得出來,宋寒血就是在委婉的告訴這幾個人,這麽多年都沒人管過他,所以今天,誰也沒有資格要求他一回來,就跟隨他們黃家姓黃。
黃簡歌也早就知道,能在黑道混得如魚得水的人,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打發?
不過,他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閑人一等,要玩?他黃簡歌隨時奉陪。
“聽說父親給了弟弟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黃父默認的點點頭。
黃簡歌喂喂垂眼,繼續說,“百分之二十五,對黃家來說,雖然不多,可寒血畢竟才剛剛從海南回來,對公司沒有任何的了解,就連最基礎的公司運作都不知道,父親做這個決定,是不是有點思慮欠妥?”
“而且據我所知,寒血之前所從事的行業,與任何正當行業都牽扯不上關係,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認為弟弟有必要先好好改造一番。寒血,你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