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哀聲歎了一口氣,也罷了。
黃簡歌這一走,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十天,還有兩天就快到大年夜,可這邊英國的事情總是沒完。
那個英國女人故意躲著黃簡歌,就是不肯出來見他,工作人員也納悶兒了,明明是那女人點名要總裁過來的,現在卻閉門不見,也不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請幫我傳達一聲。”黃簡歌說著標準的英文,聲音冷到骨子裏。
守在那女人公司樓下的幾個黃發保鏢長臂一伸,攔住黃簡歌,說,“董事長辦公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進去打擾!”
黃簡歌眉頭微蹙,還沒說話,隨從的幾個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喋喋不休的抱不平了。
“你們太過分了!明明就是你們董事長叫我們總裁過來的!怎麽到這時候,還不讓人進去了?我們總裁可是要趕今晚的飛機的!”
可門外的兩個保鏢就像沒聽到一樣,筆直的站回原地。
“喂!你們是聾了嗎!”
工作人員還在叫囂,甚至還擼起袖子,準備上前動手理論!
黃簡歌冷聲喝道,“住手!”
“可是,總裁……”
“你們是想在這裏出醜,讓黃氏上明天的頭條嗎?!”
聽到這話,幾個工作人員紛紛放下手中的拳頭,苦著臉說,“那到底怎麽辦啊?總裁?這要是一直拖著也不是辦法啊,過兩天就過年了,我答應我老婆要陪她和孩子過年的!”
“對啊總裁,我都兩年沒回家了,今年我好不容易想回去一趟的!”
……
黃簡歌沉默的站在原地,他何嚐不想要回去?可是這件事情不解決,誰都沒有轉圜的餘地。
隻是,不管那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麽,他都不能再傻等在門外,坐以待斃了。
“我們先回去。”黃簡歌冷漠而堅定的說,眼神就像是透明的褐色琥珀,明亮而清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