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母自從知道黃簡歌沒離婚,自己也瞞不住病情以後,便找了個借口辦理了出院。
出院的那天,何雪初要求一起去,黃簡歌期初不同意,但是始終拗不過何雪初。何雪初也並沒有覺得為難,首先,這是作為兒媳婦的禮貌,其次,她也不想一直躲著黃母。能躲一時,躲不了一世。既然如此,還不如讓黃母早點接受自己的存在,接受不了也不勉強,無所謂。
時至三月,天氣開始回春,陽光剛剛好,兩人攙扶著黃母回到別墅時,黃父正坐在門口的搖椅上曬太陽。
“回來了。”黃父看了一眼大家,又專門看了一眼何雪初,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認真打量自己的兒媳婦。
何雪初被看得有點不自在,淡淡的說,“伯父。”
黃父就當做沒聽見似的,低下頭去,說,“飯都做好了,既然來了,幹脆一起吃個飯再走吧。”
???
何雪初有些不敢相信的征愣在原地,剛才她聽到的是真的?不是在做夢吧?黃簡歌也有些意外,眉關微楊,卻將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不說一句話。
進了屋以後,黃母和黃父坐在桌子的主位上,黃簡歌便和何雪初並排坐在旁邊的位置上。看著桌麵上擺滿的菜肴,何雪初咬了咬嘴唇,有點尷尬,都不知道該怎麽自處了。
黃父拿起筷子,在桌麵上頓了頓,“一個個的發什麽呆,還不快吃飯。”
黃簡歌便也拿起了筷子,看了一眼無所適從的何雪初,用眼神告訴她拿起筷子。何雪初有點緊張的微微點頭,剛想去拿筷子,手肘卻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茶水壺。
“哦,好燙!”茶水壺傾倒,裏麵的水頓時傾瀉而出,灑了滿桌。
黃父黃母皺了皺眉,心想真是毛手毛腳。隻有黃簡歌緊張的問了一聲,“燙著沒有?”
好在穿得也還算厚實,何雪初不好意思的搖搖頭,“我沒事,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