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賀禮便是裴崇的了,直到賀禮被抬到正中央,裴崇才緩緩的抬頭看上一眼。
賀禮蓋著紅布,喜慶又神秘。大殿上瞬時熱鬧起來,眾人議論紛紛,畢竟所有人的賀禮都是直接擺上的,沒有外麵蓋著紅布一說。裴崇不講話,眾人隻當這賀禮與眾不同。
裴崇緊盯著被扯下紅布的賀禮,心中忐忑,不露於表麵。紅布下的金孔雀像瞬間光彩奪目,使其他的賀禮都黯然失色。
幸好!
裴崇看著賀禮,再看著老皇帝直起了身子,他這才從座位上不慌不忙的站起來,順了順自己坐下時壓得略微褶皺的綢緞華服,拱手作揖,對皇帝道,“父皇,這是兒臣特地設計,命人打造的金孔雀像,開屏舞蹈的孔雀,預示著徵國的國運永遠繁盛!兒臣祝父皇身體安康,萬壽無疆!”
皇帝直起身子,眯著眼微微朝前探身,仔細的看著殿中那偌大的金孔雀像,再聽著裴崇的話,已然笑的合不攏嘴,“好!好!吾兒有心!”
這尊金孔雀像,並未運到京城之前,連眼線眾多如裴滕也並未了解過半點風聲。可以說,滿朝文武都等著裴崇的賀禮現身,如今這般驚豔,幾乎令他們瞠目結舌。
裴滕與下座的左桐相視一眼,作揖對皇帝道,“父皇,這金孔雀像雖好,可不過是個裝飾之物,與兒臣的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嘛!”裴滕為了貶低裴崇的賀禮,竟然也拉自己的賀禮下馬。
皇帝聞言皺了皺眉,盯著金孔雀像無言。
裴崇自然察覺到了皇帝微小的神情變化,他也偏頭看了看自己身旁的金孔雀像,微微一怔。
殿中有一瞬間靜謐之際,純昇趁此間隙忽然站起身來,走到裴崇的身後,指著金孔雀像,用不卑不亢卻不搶了裴崇風頭的語氣道,“皇上容稟,這金孔雀像可不單單是擺件,皇上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