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昇的病,若好生醫治,不過三五日就好了。
大年已過,再見烏柏薇,她已是烏側妃。
她身旁並無自己的人脈,走到何處都有裴滕安排在她身旁的侍女寸步不離的跟著。
烏柏薇披著大氅,裝束已經一改從前的幹練,變得華貴許多。她坐在純昇的暖閣中,吩咐身後的侍女臨笙,“你先退下。”
臨笙並未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隻是行了個禮,便退了出去。
烏柏薇將大氅的帽子放下,解下大氅,放在一旁,純昇的暖閣實在太暖,暖的百毒不侵的她身上泛著熱氣。
裝束雖變,氣質卻是變不了的。
純昇為她斟茶,笑著問道,“如何?卓清瀾可有為難你?”
“並未……”她搖頭,神情裏有純昇不理解的疑惑,“她非但沒為難我,還對我極親近,且……向我打聽過你。”
聽她說的話,純昇便想起了那幾次見到卓清瀾的場景。她看著自己的眼神裏總是帶有疑惑的,久久都不能散去,即便裴滕挑,逗自己,她身為滕王妃,也並無不快,隻是盯著自己看。
“我該好好查查這個卓清瀾了,她可不隻是顧呈衍的情人這麽簡單。”純昇的話裏帶著疑惑,卻下決心要調查她。
烏柏薇點頭,不過她也慶幸卓清瀾沒有為難她,讓她在滕王府中好過一些。
“裴滕對我愛答不理的,高興時便喚過身旁去服侍,不高興便任由我自生自滅。他心底肯定是忌憚我曾是你的人。”烏柏薇繼續將滕王府的現狀告訴純昇。
純昇點頭,“這是必然。所以我們需要使個計策,讓他完全信任於你。”
烏柏薇皺眉,問道,“什麽計策?”
“我暫時還沒想好。”其實她已經想好,十分簡單,隻是她將這個計策告訴烏柏薇之後,烏柏薇一定不會做,所以她隻好暫時擱下,若日後遇到了什麽事情,在潛移默化的讓她完成這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