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苓回答棋局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太陽毒辣辣的照在大地上,趕巧遇見茵茵她們從外麵回來。
“怎麽樣?”茵茵拉過喬苓問。
“那徐發的三太太舉止粗俗,貪色戀財,而且她身上上下的穿戴物件,沒有一個是他的家庭正常承受的,而且這個女人要強,所以家裏的日子肯定不和平。”喬苓把自己剛才心裏想的分析給白葙子和茵茵聽。
徐洵美看見茵茵她們來,趕忙倒了酸梅汁來喝,“你們幾個辛苦了,有收獲嗎?”,他問。
“徐發有問題,她的三太太是什麽出身?”喬苓問。
“這位三太太應該是外地人,但是後來被賣到煙柳巷,再然後嫁入的徐家,做了三房。”葙子應。
“我估計,徐發家的的財務狀況早就出了問題。”喬苓對徐洵美說。
“他定是這賊了。”黃柏道。
“現在我們當下是找到黃金。”馮唐說。
“沒錯,就看今晚了。”徐洵美對喬苓說。
“要不趁著徐發出門,我去探探徐家。”黃柏問。
“不,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喬苓認真的看著黃柏,茵茵和葙子也連忙點頭,她們都讚同喬苓的看法。
“要不帶人直接把他徐家搜一遍。”馮唐有意無意的說。
“老哥,搜到固然好,但是要是沒有找到,怎麽辦。”徐洵美說。
“我們得智取不是嗎?”喬苓這麽嘀咕了一句。
“切。”馮唐要不是看在這件案子和徐洵美和茵茵有關,就這種偷東西的賊,他早就帶人把嫌疑犯抓來打一頓,全家都抄了充公,多方便。
“你是不是想把徐發家抄了直接充軍啊?”茵茵斜著眼睛看馮唐說,馮唐聽了也意外,心想這丫頭到底是伶俐,眯著眼不安好意的對著茵茵笑。
“大家今天下午就休息吧,下午傍晚來棋局集合。”徐洵美對大家說,大家也都表示同意,其實局裏上麵有客房,但是大家都得回去處理工作和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