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苓悄悄的看著身旁的葙子,她高挺的鼻梁下依舊是緊閉著雙唇,不言不語中透露出幾絲激動和不安,黃柏好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每當馮唐想問起,他就使勁的搖頭阻止,導致一路上沒有人說話,車裏的空氣安靜的要死,好不容易到了棋局,喬苓就見葙子用力的打開車門,但是嚐試了幾下都沒有打開之後,便開始暴躁的砸向那沒有眼力見的車門。
徐洵美趕忙下車從外麵給她打開,大家對葙子的表現感到意外,大家都不明白,向來冷靜淡定的白葙子,怎麽會如此慌亂不堪。
喬苓他們任由葙子回去了,他們靜靜看著葙子進了棋局,這才準備開口問黃柏當時的情況。
“非得在外麵說嗎?這裏好冷啊!”黃柏委屈的抱怨道。
“快點!”馮唐有點不耐煩,他用手避著風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其實沒什麽,就是當時我們準備出門,葙子姐比我先出來一步,我就低頭理了衣服空當,一出門就看到她和一個人扭打起來。”黃柏轉臉看了看空****的街道。
“然後我就大聲喝了一句,那人就離開了,然後我就去追,就遇見你了。”黃柏指著馮唐道。
“先回去把!她自有她的緣由,該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徐洵美低聲說道。
喬苓很喜歡棋局裏的燈光,顏色就像二月裏的暖陽,尤其在這種陰雨天裏,總能給人心安,林茵茵正彎著腰在整理桌子,看見喬苓他們回來,趕忙輕聲問道“怎麽樣?”。
“茵茵,照片洗好了!”黃柏看到桌子上的一遝照片有點意外的問道,他剛才心裏還大毛來著。
“嗯,哥哥洗的。”茵茵回答。
“小美,我太感動了!”黃柏不忘耍嘴皮子。
“我們時間緊迫!”馮唐看了那些照片,不禁皺了皺眉頭。
“你們看他們的表情都很安詳!奇怪的安詳!”喬苓說,她之前一直沒有注意到死者的表情和生前最後的肢體語言,等她仔細的觀察後,才發現,這些人的表情都很安靜,沒有絲毫掙紮,他們好像不知道自己會死,好像那一日三餐的生活還會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