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喬苓就醒了,心頭沒有事的她隻能坐在窗邊,靜靜看著陰暗不明的天地,突然覺得人生失去了意義,按照往常一樣她準備洗漱,可是當她站在出門要穿的套裝前,身體開始猶豫遲疑,“今天就不去了吧!”,喬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說。
她放下手裏的牛角木梳子,又重新回到**,忘記煩惱的最好辦法就是睡覺,這也是逃避現實的良藥,百試百靈,但是她的雙眼開始掙紮抵抗著不睡,無奈之下,她隻得坐起來,隨手拿起床邊的詩集,翻了翻:
到而今,獨伴梨花影,冷冥冥,盡意淒涼。
願指魂兮識路,教夢也回廊。
喬苓輕輕的用唇齒來讀這首詞,每一個字都有韻味,讓她鼻子酸酸的,她想,這首詞還真是適合的自己啊!這樣的悼亡詞太過悲傷,讓讀的人流出淚來,想來自從夏木離世,她從沒有認真悼念過,就連參加他的葬禮,她也隻能站的遠遠。
不過她一直認為悼亡這種事情,隻是活人留給自己的出路,夏木死後,她連放聲哭都沒有過,不是她無情,隻是她不想忘,不敢忘,害怕時間洪流太過凶猛,衝走一切的塵埃。
窗邊的向日葵,向陽而生,那跟著初升太陽揚起的花朵,橙明一片,它的影子在地上搖曳不定,姿態優美。
“姨母!”喬苓聽到是麟兒的奶聲,怕他一個人跑出來,就趕忙起身光著腳給他開門。
開門就低頭見光著屁股的麟兒,在不知道在樂嗬什麽,喬苓太=抬眸子的時候,還看到麟兒身旁滿臉**漾的周南。
“早上好!”周南衝她笑,老話說抬手不打笑臉人,但是喬苓莫名有想一巴掌打上去的衝動。
“早上好!”喬苓禮貌的回應,一切都是剛剛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要換衣服了,你不走嗎?”喬苓低聲問道,一臉認真的模樣,她見對方那人不動,抬頭給了他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