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時光靜好,世界金黃一片,街道兩遍的樹葉已經生出來了,貓狗都靜靜的趴在一旁,不知道到喜悲和苦樂。
馮唐和喬苓早早就到了蝴蝶家的大宅,葬禮前前後後的已經辦了近三天,但是門口的香火的一直沒斷,馮唐跟著喬苓進了靈堂,他怔怔的看著堂前的黑色沉香大木棺,心裏不知道什麽滋味,他瞥了一旁的喬苓,雙手在胸前合十,微微沉著腦袋,腕子上的玉色細鐲襯得她皮膚很好看,他還不曾見過她這般虔誠的模樣,然後他起身,看著蝴蝶的牌位眼神和剛才有些許不同,比起剛才的悲傷多的是堅定,他忽然笑了一下子,將手插進口袋裏,轉身踱步走到門口,等著人來。
現在時期,全民已經廢除女仆製度,所以周圍除了家人和喪主一直沒有什麽人,蝴蝶家中的也沒有什麽至親,隻有一個父親和關係親近的經紀人。所以今天隻有門口幾個保鏢,她的父親也不見蹤影了,裏裏外外顯得有些清冷。
喬苓佇立在大廳中央,久久不見動靜,心裏有所思,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先生,這裏請!”馮唐說著領進來一位老先生,喬苓抬頭見這位老先生竟有似曾相識之感,他身上獨有的中藥味道讓自己想起自己父親。
那位先生,已經老的不成樣子了,但是腿腳仍然生風,手下有力,麵色紅潤的樣子可以看出他身體的健朗,他什麽話也不說,進來就點起了兩根香,死者為大,喬苓就見他鄭重鞠躬行了三個禮。
“開棺!”他低低的說了一聲,但是足以震懾人心。
“我來!”馮唐說著就親自上手了,但是棺木有些重,馮唐費了老大的力氣還是推不動,他朝著喬苓示意,喬苓心裏一驚,還沒有將步子邁出去,身旁的老者一步自跨了過去,其實可以看出這老者身上是有功夫的,從他的弓步就可以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