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裏的塵埃赤赤的灑下來,今天的棋局和往日一樣,很多黑暗的故事在他們的口齒間流走,馮唐躺在一旁的扶椅上,直直的看著在黑板前說話的喬苓,不禁感歎她這段時間的變化,臉上的清冷和眼底的悲傷消失了,有的是犀利,還想能洞穿一切的鋒芒,馮唐靜靜躺著,閉上了眼,他想,原來愛情可以對一個女子的改變如此之大。
“我們現在要確認的是,當時為什麽這位新人能很快得到嶄露頭角的機會,並且我還需要知道,這所謂的梅先生的真麵目。”喬苓用手撐在桌子上,看著黃柏道。
“這位梅先生,沒有知道他的過去,所有的介紹都是以他的出名作品為起點的。”,茵茵正在翻著手頭所有關於梅先生的書和雜誌,原先以為自己花了這麽多的時間和經曆收集來的東西,會被自己珍藏在書格裏,沒想到今天排上了用場。
“能拿上麵上的東西,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所有的不堪之後隱藏在不可逆轉的時間裏,我們從梅先生身邊的幾位下手查起。”喬苓說著,她拿起那位梅先生的照片,照片裏的他意氣風發的昂著頭,身上的中式黑色長袍陪著銀絲邊的眼睛,年輕的臉上帶著不可一世,這和她見到的梅先生很不一樣,她眼裏的梅先生,老道陰沉,也不能說是陰,就是非常淡定,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樣子,那張臉魚白清潤,好像是書讀的太多,有一股子非人的氣質。
“好,我和黃柏去查這一條,馮唐哥去查這為梅先生當時為什麽能上報那一條。”小美說,但是一旁的茵茵不樂意的說著,“我也要去現場!”,小美低頭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她,不禁笑道,“你在這裏給我們準備後勤工作就好了。”
“我不!”茵茵反駁,原先她是因為覺得大家不需要自己才會留在局裏的,其實她一直就是想去現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