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唐眼見天黑了,看著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歡暢的很,便清清嗓子道,“你們這兩天都忙各自的事,好久沒有像今天這樣開過會了,我們來談談這個案子好不好?爭取今天晚上找到些線索。”
自從思良走後,他們就沒有在一起查案子,大家聽了這話也各有各的感觸,沒有人注意到白葙子眼角的淚滴,各自靜靜等著馮唐開口。
“三天前,城內著名徐氏銀行的少爺,也就是這位徐洵美先生,氣定神閑的來警局報案,說自己家銀行的一百兩黃金無故丟失。你們也沒人幫我,我查三天了,毫無頭緒。”馮唐說著攤了攤手。
“老馮,其實這件事情很奇怪,那一百兩黃金消失的很幹淨,案發現場絲毫沒有破綻。”徐洵美對馮唐說。
“這黃金是誰的?”白葙子無意間問。
“這黃金是,是,林總長的。”徐洵美憋著笑說,大家都沉默了一會,全都一下子都笑了出來,黃柏笑的不停搖著徐洵美的肩膀,隻有喬苓雲裏霧裏。
“我的天老爺,我爸怎麽沒跟我說。”林茵茵笑著問,坐在她身旁的喬苓這才反應過來。
“你們說說,這個賊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馮唐將雙手撐在桌子上笑著應。
“茵茵,你回家探探你爸的口風,問問這一百兩黃金的事。”徐洵美對茵茵說,茵茵在想什麽事情,沒有回應他。
“老爺子口風緊的很呀!我都不知道黃金是他的。”馮唐道。
“當晚值班的人怎麽說。”黃柏問,就在這時喬苓說出一直困擾她的地方,“為什麽這個值班員在相隔很短的時間內,去了兩遍廁所。”喬苓疑惑道。
“我查過了,這是新來的值班員,馬六,他說當時就是憋尿,水喝多了,而且他離開之後,現場還有其餘三個人,他們都說當時沒有異常。”馮唐確實是在回答她,但是又不像是在跟她說話,喬苓對馮唐的變幻莫測也已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