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殺人犯法,所以你隻是掐暈了他,對吧?”她也認真起來了,根據自己的懷疑和猜測試探,也是給自己一種安慰。
“不。”很快他就否定了,他不能欺騙任何人包括他自己,於是又肯定說:“我的確把他掐死了,當時就沒有生命的體征。”
“你的意思是說,一個死人就這麽憑空消失了?沒有救援,也不是自己離開,更沒有淹沒在沙地裏,就算是做夢,也不太可能。”
嗚嗚啦啦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不過他聽的很清楚,羅莉亞在這不是在抱怨,而是害怕,或許她擔心卓天能消失也就還能出現,如果沒死,那麽就會找他們報仇。
他深深的歎了口氣,好像將所有的汙濁全部吐了出來,他摘下墨鏡,現在的夜晚籠罩的沙漠什麽也看不見,除了天空中的星星和月亮,他看不見她站在什麽地方,隻能依靠著傾聽。
“我知道你很害怕,所以,你要放鬆。”他安慰說:“心裏的恐懼會給你帶來無休止的噩夢,你要克服。”
“我不想聽你羅裏吧嗦說這些沒有用的事情,我現在很冷靜,我沒有像現在這樣冷靜過。”羅莉亞順著聲音走到他的身邊,又說:“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現在無論是否屍體還在這裏,我都是死罪,你知道,殺人都是要償命的。”說到這裏他坐了下來,最後躺在山地上,迎著星光看著羅莉亞,又說:“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消失不見,你也看見了,我什麽也沒有做,當年我的室友他也死了,第二天也是這樣消失不見的。”
當他得知卓天不見的時候,他沒有過多的驚訝,而是預料中的鎮定,這也是他為什麽態度越發的消極的原因之一。
羅莉亞一時說不出話,她好像揭開了別人的一個傷疤,那塊傷疤對於他來說很疼,就像是記憶力不可以磨滅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