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壓下去。
陰暗的眸子死死盯住龐姝月:
“不都說你們上京的女子最重禮教?沒想到,禮教下的上京姑娘居然這麽會勾引男子。”
龐姝月一臉的倔強。
對克少丞的羞辱全不在意。
她水靈靈的眼眸清澈如泉,就這麽靜靜望著他,玉白肩頸如雨後蘭花。
嬌弱又勾人。
克少丞眸子一暗,徹底把那絲猶豫甩到了腦後。
他毫不顧忌龐姝月初嚐人事,狂風驟雨般席卷了她這朵嬌花,一次又一次采擷。
龐姝月隻能被動承受。
她感覺自己要死了,但是下一瞬又活了過來,潘江倒海一樣的感覺掀翻了她一次又一次。
……
龐姝月再醒來已經是翌日了。
“芳蘭,倒水。”
她下意識喃喃。
下瞬,一隻瓷玉杯子遞過來,就著嘴喂她喝水。
待喝到第二口她才驚醒。
芳蘭早就死了!
她豁然睜開眼,正對上一雙鷹隼般的眸子,幽深到看不清楚底色。
是克少丞。
“醒了。”
他淡淡收回杯子:“喝完茶就回去吧。”
這麽幹淨利落?
可真是提上褲子不認人。
龐姝月一聲不吭,手腳並用爬起來穿衣裳,穿好衣裳就走,一樣的幹淨利落。
克少丞有些好奇。
這個女子和他見過的都不一樣。
明明長的一朵弱花一般,卻倔強堅韌到能受住狂風驟雨。
支撐住她的是什麽?
他幽深的眸子盯著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還站在原處。
頭花花白的幕僚從陰影裏走出來。
“王爺可是遲疑了?”
“怎會,家國大仇,誰也不能阻擋我的腳步。”
克少丞收回視線,背著手背著光道:“準備退婚事宜吧。”
他聲音平靜,蘊含著風雨欲來的冷冽。
幕僚頷首退出去。
前腳龐姝月進了龐家大門,後腳克少丞的人就也跟著進去了,他們大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