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姝月將二人的相處盡收眼底,看破不說破。
收斂了笑容後,龐姝月朝廖夢和雲弦二人走了過去。
“怎麽樣,阿夢,雲弦的這體力還是可以的吧?你要不要親自調養他的身體,好讓他在為你出謀劃策的同時,還能早日陪你騎馬射箭?”
龐姝月臉上的笑容掩飾不住。
廖夢看著麵前的雲弦,眼神真誠,思慮了片刻後,她還是選擇將雲弦留下來,若是雲弦的身體不見好轉,再把他送走也不遲。
不過廖夢對醫術並不精通,隻是略懂皮毛罷了,而且還是現學現賣。
雲弦的身子廖夢定然是調理不好的,所以為了雲弦著想,給雲弦調理身子的這件事情還是交給龐姝月比較好。
“姝月,雲弦我可以留在身邊,但是你是知道我的,我就是個半吊子,而且還是被我爹強逼著來的,為了雲弦的身體著想,為他調理身子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吧。”廖夢道。
龐姝月想了想,這麽做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她在宮內走動也是自由的,而且雲弦的身子也沒有什麽大毛病,隻需開兩副補方即可。
於是,龐姝月便爽快的答應了,“沒問題!”
雲弦見自己能留在廖夢的身邊,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
廖夢看著麵前的雲弦,渾身髒兮兮的,狼狽不堪,但臉上卻還能笑得出來,便不由得也跟著一起笑了。
廖夢和龐姝月雖然都在宮中,但也有幾日沒有見麵了,兩姐妹見麵,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於是,廖夢讓雲弦先退下休息了,自己則是拉著龐姝月傾訴自己在宮中的內心苦悶。
“姝月,你都不知道我在宮裏有多無聊,感覺整個人都要悶死了,真不知道我爹為什麽非得要讓我進宮當這個醫女,你那邊呢,怎麽樣,我聽說這個白貴人刁蠻跋扈,是個不好相處的,你在白貴人那邊怎麽樣?她沒有為難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