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馬夫一臉的驕傲樣,“我還能騙你不成,那條黑色的汗血寶馬絕對是整個白府最好的馬,不僅如此,我曾經還為咱們白府的少爺牽過這匹汗血寶馬呢!”
龐姝月正巧走到馬夫的身旁,聽到這裏的龐姝月不由得愣了一下。
白府的少爺,應該隻有白憬琛一人了,但在大夫人和白憬琛和自己所說的情況當中,都並沒有說明白憬琛會騎馬或者曾經騎過馬。
“大哥,你快別逗我了,你說的那條純黑色的汗血寶馬是整個白府最差的,脾氣暴躁,一點都不溫順不說,還不願多走動,這樣的馬怎麽可能是最好的馬,莫不是你記錯了?”年輕的馬夫一臉懷疑的模樣。
另一馬夫立刻回懟:“怎麽可能,我清清楚楚的記得,再說了,給主子牽馬這是莫大的殊榮,我怎麽可能會不記清楚?”
兩個馬夫的這一番對話不禁讓龐姝月引起了懷疑。
白憬琛很有可能謊報了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曆。
如果這麽說的話,白夫人也很有可能正在被蒙在鼓裏,但是白憬琛為什麽會這麽做呢?
龐姝月腦子靈光一閃,很快便對白憬琛的病情有了新的想法,她之前的調查方向很有可能是錯的。
白憬琛的狀況很有可能並不是出於外在的因素,而是出在自己的身上才對。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龐姝月急急忙忙的找到了龐夫人,確認情況。
“龐夫人,我有一件事情還想再和你確認一下。”龐姝月這一路快走過來,見到白夫人簡單的行了個禮後,就急忙詢問道。
白夫人見龐姝月這火急火燎的模樣,一臉茫然。
“什麽事情?”白夫人詢問道。
龐姝月開口說道:“就是之前你和我說的,白憬琛自從發病到現在,除了在家裏,也沒去過什麽地方,這是你自己派人盯著得知的嗎?還是白公子就是這麽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