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柱非常清楚自己家的老管家有多恐怖。
半步煉氣境,整個雲城能作為他對手的,不足一手之數。
現在周家的供奉周魁一死,現在能與他打的就更少了,估計都超不過三人。
沒想到這樣的高手,說對上秦遠隻有七成勝算,特麽是在開玩笑吧。
“李叔,他的武道修為隻有煉骨境,你怎麽隻有七成把握……”
李天柱不甘,他已經動了殺心,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秦遠,就算王國偉暴怒,隻要他抓不住把柄,也拿他沒有辦法。
“他的武道修為我看不透,但從他的氣息判斷,他絕對超越了煉骨境,甚至到了煉髒境,我說的七成,是在他不逃的情況下,如果他一心逃跑,我隻有五成把握擊殺他。”
老管家淡淡說道。
“五成?”李天柱有些發呆,沒有人遇到危險不逃跑,尤其是武道高手,隻要判斷出不敵對方,逃跑才是他們的首選。
“唉……”李天柱歎了一口氣,五成把握,太危險了,他不敢嚐試,如果一擊殺不了對方,讓其逃掉,後患無窮。
“李叔你會不會看錯了,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他隻有煉皮境,為什麽現在變這麽強?”
李天柱皺眉。
聞言,李家老管家,皺眉深思,半晌才聽他說道:“也許他一直在藏拙吧!”
“好為陰險的家夥!”李天柱,吐出一口氣,現在他越發的想殺掉秦遠了。
“家主,袁家不是請了高手麽,你為何如此著急除掉此人!”
李管家皺眉,他發現家主,從與那小子分開,就似乎亂了方寸。
“那小子太貪婪了,竟然想獨吞水榭酒樓!”李天柱咬牙說道。
“什麽?”波瀾不驚的李管家,也是嚇了一跳,他也沒有想到,秦遠的胃口竟然這麽大。
“所以,我要盡早除掉他!”李天柱說起秦遠,眼中都在噴火,完全與之前的睿智模樣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