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國偉的話。
張科微微有些驚訝。
想得到王國偉的信任,可不容易。
除了他們這些一起經曆生死的老弟兄,秦遠是第一個讓王國偉公開說信任的人。
看來以後與秦遠的關係要再加深一些才好。
張科看似有些匪氣,但是腦子與他粗獷的外表正好相反,很聰明。
袁老三罵了半天,見王國偉坐在那裏喝茶,沒有一絲反應,反而更氣。
他有種被人無視的挫敗感 ,但是他已經用盡了所有侮辱性的詞語,而且反複使用了很多次,此時已覺得索然無味。
“袁老三,你怎麽停下了,繼續罵啊!”
王國偉喝了一口茶,淡淡一笑:“我這輩子,做了不少惡事,但聽到最多的是讚美與奉承之詞,其實我很想找個人像你一樣,如此痛痛快快地罵我一頓,隻可惜,就算出錢,也沒有人敢當著我的麵罵我一聲,所以,我還得感謝你,了了我一個心願!”
說著他提起茶壺,將麵前一個空置的茶杯倒滿,“為了感謝你,我獎賞你一杯茶,這可是‘母樹大紅袍’非常難得,你能在臨死之前喝上一口,也算是緣分。”
見王國偉,倒滿茶,張科就很有眼色地,端起茶杯走向了袁老三。
然後一手捏開他的嘴,一手端著將茶水灌進了袁老三的嘴裏。
出乎意料的是,袁老並沒有抵抗,而是將嘴裏的茶汁咽進了肚子。
“你這個蠻漢,這麽好的茶,要細細品嚐才有滋味,你這樣灌,純屬浪費好東西。”
袁老三瞪著眼對著張科罵道。
“哈哈……看來袁三爺,也是個愛茶之人!”見此王國偉哈哈一笑說道。
“那是自然,我袁家鼻祖以販茶為生,我們作為後人,怎能忘本。”
袁老三自豪地說道。
聞言,王國偉又哈哈一笑:“如果不是你我兩家勢同水火,我們也許能成為茶友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