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南今天穿的是那件曾引領潮流的服飾,連體黑衣黑帽的長衫。
等聽到演武場徹底安靜,扶著“話筒”熱情似火的打起招呼。
話筒絕對是他最偉大的發明,連執律堂的長老看了都讚不絕口。
以往使用擴音符,都是把擴音符疊成一個三角形,拿在手裏。
對著觀眾席講話時,總感覺少了威嚴,倒像手裏拿了一個餛飩,隨時準備吃下去的樣子。
極不美觀。
而牧南“突發奇想”,把幾張擴音符卷在一個支架上,無論是聲音還是氣勢,都提升了幾個等級。
關鍵是,方便!
還能解放雙手!
“左邊的朋友,你們好麽?”
“師叔師叔!”
“右邊的朋友,你們好麽?”
“師叔師叔!”
前後左右各個方位,師兄師弟師侄,乃至他們的父母,都問候了一個遍,牧南才再次轉回舞台中央。
對著伴奏團一打響指。
伴奏起!
在擴音符的作用下,聲遍全場。
場內又安靜起來。
悠長激昂的樂聲持續許久,直等得大家翹首以盼,他開始唱了:
“聽見你說,朝陽起又落,晴雨難測,道路是腳步多……”
“來來啦,喝完這杯,還有三杯!”
牧南一看觀眾席齊刷刷地舉起來酒杯,就知道黃衝肯定是趁機賣酒水了。
否則,怎麽所有觀眾清一色的全是“老楊家鬆子酒”。
不知道他兩頭薅羊毛,趁機薅了多少。
想來肯定不是少數。
當然,在現場的氣氛感染和烘托下,他已經飄飄欲仙。
鬆子酒淡如水!
加之連續排練半個月,他與伴奏團早已融為一體。
一首接著一首,曲調從不間歇。
有高山流水,也有夢斷華胥。
唱出了朝飛暮卷,雲燕霞煥。
也唱出了雨絲風片,煙波畫船。
直到最後一首,演唱會的氣氛達到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