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幺新死,不知道九一道門是何等龐然大物。
自是無知者無畏:
“救我時裝成蓋世英雄,說什麽腳踩七彩祥雲,現在,怎這般窩囊?我真是瞎了眼!”
天生陰體是鬼修上好的爐鼎,雙修快樂間更能事半功倍,黃四爺等了十年,端得稀罕。
而坐在那結丹的少年,是上四宗的弟子。
兩方都不好得罪。
黃四爺急中生智,連忙解釋道:“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娘子?”
見羊幺不屑,他繼續說道:“那道人正在結丹,一經驚擾便會爆體而亡。娘子新死,魂魄不穩,受不得假丹衝撞之力!”
“難為老鬼想得周到,即是為了我,我便退後十裏,待你解決了他,我們再行完婚!”
羊幺說罷,調轉整個轎子方向,連著紙人紙馬所化結親隊伍,急速遠退。
黃四爺本想阻攔,勸說改道,但看到羊幺的決然,又生生止住。
“哎!”
黃四爺一拍大腿:“大不了帶著幺兒亡命天涯。”
緊接著他身體升空百丈,鼓**陰風穿梭在山林間許久,再垂了下來,自言自語道:
“沒人看護,自行結丹?散修?便是散修也不會在這等荒山野嶺結丹啊!而且,他穿著九一道門的道袍啊!這是什麽情況?”
羊幺枉死,幾經折磨,戾氣極重。
退了十裏,仍不見黃四爺動手,又折返回來:“夫君,你能快些麽?在大婚當日聽個響動,想必也是極好的!”
黃四爺見嬌妻改口,眉開眼笑:“桀桀,娘子莫急,我這不是正準備動手,見娘子折返,怕傷了娘子才生生止住萬般手段!”
“哼!”
羊幺垮著蒼白的臉,轉身又退到十裏外,伸長脖子等著聽動靜。
黃四爺歎了口氣。
知道已無兩全其美之法,隻好祭出以其屍骨煉化的冥器骨槌,隨手攝拿了兩道遊魂擋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