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南些許困惑,但他覺得把春神換成聖光,可能會更好些。
畢竟,聖光與你同在,聽起來更有韻味。
正當他要起身時,一個年輕男子坐到了他的桌子對麵。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一樣不少。
放在人群便會被淹沒的那種。
遍觀客棧,尚還有其他位置,可男子卻偏偏他這張桌子。
牧南抬起的屁股又坐了下來。
來人要麽是找事,要麽是找話,否則,不會無緣無故地坐在這裏。
“少俠,可否借一步說話。”
“去何處?”
“我在此間客棧三樓有房間,可移步房內。”
牧南看了眼正在整理衣衫的少女,一陣惡寒:“我不是教徒,更對男人沒有興趣。”
男子麵無改色,從齒間迸出三個字:“青雲派。”
……
房間內。
“在下青雲派五清堂賀蘭缺,敢問道友名諱。”
牧南沒有急著回複賀蘭缺,轉而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是敵非友,又如何知道我是修士?”
賀蘭缺也不隱瞞,直接說道:
“五清堂有一門術法,喚作天眼通,無論對方是否隱匿修為,都逃不過我的眼睛。至於道友是敵是友這個問題,則出於揣度。”
見牧南狐疑,他繼續解釋道:“道友才進城,我便發現了道友蹤跡,更觀察了道友的行為,可見,你也是被春神教所吸引,才滯留許城。是故,賀蘭缺冒昧打擾。”
說罷,祭出一個青雲派腰牌,遞了過來。
“巡天監三旗牧南,見過道友!”
牧南掃了一眼腰牌,知道其所說不假,拱手回禮:“青雲派距此幾十萬裏,賀蘭兄怎麽會在此?”
賀蘭缺收回腰牌,道:“執行宗門任務,誤入一個幻境,等出來時便到了青州,等我定好方位向宗門疾行途經許城時,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便降落於此,想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