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無臉男,可還滿意這等攻擊?不過是相當於六個結丹期的力修而已,你可不要敗的太快了,否則,可真是讓人大失所望啊。”
見牧南一麵退一麵招架,身上的玄武盾也被在骨兵的攻擊下逐漸暗淡,季博達出言譏諷。
牧南此時更為頭大。
這種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如果沒有他那可吞噬道訣的噬魂顱,光是倚靠蒼火如落,他便有把握將六個骨兵燒成一堆殘骨。
或者使用衝天雷,直接將其炸成殘渣。
但那噬魂顱竟如此詭異!
想來,是有了演武場和九真城的經曆,季博達特意找出了他的術法破綻。
“力修麽?”
牧南嘴角一揚,閃身躲過骨兵的兩記重砍,抽身十幾丈,一晃量天尺:
“折戟沉沙,緊握日月。封力!”
量天尺上第四道銘文一閃,金光射入他的體內。
瞬間,他便有一種雄風再起的感覺。
“比力氣,力修也不行!”
牧南一聲暴喝,揮著量天尺對著最先趕到的骨兵,大力砸下。
骨兵眼中隻有殺戮,更不知道抵擋。
且季博達尚不知曉牧南在量天尺學了新的技能,還在那出言譏諷:
“你那點手段,破不了我的魂骨,受死吧!”
可緊接著,他便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牧南。
他的力量竟變得如此之大。
一擊之下,骨兵的骨刀碎屑紛飛,腦袋直接被砸進了腹腔。
再順勢接了一記橫掃,打在骨兵的腰間。
原本堅固異常的骨兵竟和紙糊的一般。
馬上碎在地上化成了一堆陳年老骨,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為什麽?”
事發突然,季博達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就發現六個骨兵有五個竟全部在地上抽搐。
隻剩下一個骨兵,拖著半個身子,向著牧南緩慢的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