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詞奪理,妖就是妖,枉談什麽父子之情,真是笑話。符:土甲。”
女子話罷,自腰間掏出一張符篆,拍在胸前。
符篆沒入體內的瞬間,身體浮現出土黃色光芒。
男修見狀,同樣抽出一張符篆,在手心裏捏碎:“符:岩擊。”
雙手立即變成岩石模樣,握拳時咯吱作響。
山魈神色慌張,手中镔鐵棒微微發顫。
顯然是懼怕了純陽宗兩個道人的術法。
在一旁觀戰的牧南看得興起,不由得靠近了許多。
這方天地幾乎沒有靈力可言。
便是如此,山魈竟開了靈智,妖氣羸弱不能幻化,卻能言語。
純陽宗兩個道士,修為充其量不過是煉氣初期水平,甚至尤有不如。
使用的道符獨辟蹊徑,威力不小。
且二人一妖的打鬥,多是以力為主,少見靈力、妖力。
這不由得燃起了牧南幾分興致。
有道有妖,問些消息,豈不是易如反掌?
兩步閃身躍至道觀房頂,向下喊道:
“三位,給我個麵子,別打了!”
叮叮當當的道觀瞬間安靜起來。
占了劣勢的山魈一聽有人救場,靠著靈活走位幾個閃身拉開距離。
純陽宗的兩個道士吃不準來人目的,沒有趁勢追擊。
反倒一臉好奇的望向眼前少年。
“你是何人?”女子將手摸在腰間,雙指在符袋裏夾住一張符篆。
看樣子,是做好了有一言不合就大動幹戈的準備。
“我叫牧南!巡天監三旗牧南!”
牧南強調道。
既然自稱道門魁首,且不說其是不是有自封的嫌疑,定是知道巡天監的存在。
“巡天監?”
女子狐疑的看向男子。
男子搖了搖頭,以示自己不知道巡天監是何門何派。
二人的反應,輪到牧南詫異了。
天下道門不知凡幾,還有如此孤陋寡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