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這絲愧疚產生,四個婆娘罵得更狠了。
編排得也更加離譜。
什麽從三歲就偷看女人洗澡,四歲就逼女人看他洗澡,一直說到七十二歲。
滔滔不絕。
就像一堆蒼蠅在耳邊嗡嗡地響個不停。
牧南被罵得七竅生煙,恨不得立即來個手起刀落,讓整個世界清靜一些。
“你們罵夠了沒有?”
四個婦人中最胖的那個,罵得也是最狠,說道:
“沒有,我剛才罵你四十歲那幾年罵得不夠賤,就從那年開始,重頭再罵一次!”
牧南咬牙切齒地說道:
“等陣法破了,我一定要把你們生吞活剝!婦道人家,滿口汙言穢語,成何體統!”
胖婦人不屑地罵道:“去你媽的了!”
一句國罵,讓牧南的火氣再也壓製不住。
忍一時卵巢囊腫,退一步乳腺增生!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量天尺在祭出的瞬間,牧南便一擊砸在了靠他最近且吐沫橫飛的婦人身上。
“啵!”
婦人化作一堆散沙,飄落在地。
“過癮啊!”
牧南壓抑許久的憤怒得以釋放,掄起量天尺,衝向第二個婦人。
朝著她的頭砸下。
腦袋如西瓜般爆裂。
接著閃身,以最快的速度砸在了第三個婦人的後背。
沙塵紛飛。
最後,惡狠狠地盯著最胖的婦人:
“我要用量天尺,杵爛你的碎嘴!再挖掉你的雙眼,砸爆你的頭顱……”
忽地,他眼前場景一變,回到了廣場。
“破陣了?”
秋禾點了點頭,同是一臉鐵青:“我踢爆了獄吏的卵蛋!”
秋禾才進入六罪之牢,就被五花大綁地掛了起來。
皮鞭涼水、老虎凳辣椒湯嚐了一個遍。
一忍再忍。
孰知,那獄吏竟起了色心!
她清晰的知道,陣法內皆是幻象,做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