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陣!”秋禾沒等他發問,直接解釋道:“天下陣法,無外乎五行,第六陣卻在五行外獨辟蹊徑,以靈力觸發,與道訣有異曲同工之妙。”
牧南恭維道:“恭喜秋師姐喜得神技!”
“同喜,同喜!”
“秋師妹、牧兄,看樣子是有所得?”
賀蘭缺神采奕奕地起身,直接開口道:“我得了九曲十八劍劍法!一曲兩劍,九曲出,萬魔伏!”
“第六陣!”秋禾毫無隱瞞地再說了一遍。
“我得了個寂寞!”
牧南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
“牧兄,我倒有個取巧的法子……”
可以說賀蘭缺愛好不同,可以說賀蘭缺臉皮厚實,但不能說賀蘭缺不是一個好兄弟。
他把死皮賴臉的法子,連帶著乞求的口氣再次說得惟妙惟肖。
“我還能靜修一個時辰,便要離開。”
秋禾有些許歉意,繼續道:
“牧師弟既然在觀內無所得,按黃鶯前輩說法,可再修行兩個月時間,怕是不能同路了。不過,在靈泉旁修行,也不失為一件幸事。”
“俺也一樣!”賀蘭缺大大咧咧回到神像旁,道:“還有一個時辰,也修不出什麽,便給我師尊多叩幾個響頭,權當師恩難謝。”
“真是……”牧南歎道:“其心赤誠。”
他沒有把馬屁精三個字說出來,那位師兄,就吃馬屁這一套!
一個時辰轉瞬即逝。
秋禾不知道傳去了哪裏。
賀蘭缺傳走前喊道:“牧兄,試試我那個方法,不能白來!”
黃鶯見眾人已散,飛到牧南的肩頭,打趣道:
“挺雞賊啊!”
牧南無奈,道:“點生玄道事關重大,我修為尚低,暫不能鋒芒過露!”
“南哥說得沒錯。”小竹子趴到靈泉邊,大口暢飲。
如喝醉一般,搖搖晃晃,轉頭睡了過去。
“九師兄,師弟有個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