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道文,你聽沒聽說過一種從天而降的掌法?”
牧南故作神秘地說道。
蔣道文連頭都沒抬,根本不為所動,出言嘲諷道:
“蔡永德和傻子似的,你也和傻子似的,是修行把你們腦子修壞掉了麽?還是高高在上慣了,把什麽都不放在眼裏?你現在恐怕還沒弄清自己的處境,先感受下自己的修為!”
牧南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靈力被壓製,現在是結丹初期修為,和你一樣。”
蔣道文插入左眼的手驀然張開,自掌心處射出一道紅光。
被牧南高舉量天尺擋了下來。
兩腿滑過地麵,露出一片雪白。
“我用這式紅光咒,就是想告訴你。”蔣道文略顯陰森的桀桀一笑:“我在陣法中並不受影響。”
“不就是你可以用術法,我不可以用術法麽?”
牧南嗤然道:“可我有靈力啊!”
蔣道文的右眼一凜。
他不知道牧南說這話的意思,一揮右手,整個聚源觀升起肉眼可見的白毛風。
拂過方圓五十裏,又迅速地收了回來。
“我還以為你有什麽倚仗!你們巡天監的弟子,真是缺少敬畏之心啊。”
牧南無所謂地擺弄著儲物戒,揮舞著量天尺:
“蔣道友對巡天監的弟子,有很深的成見啊。”
蔣道文嘴角一歪,現出六顆黃牙,右眼流露出的不屑,怕是總旗長來了都想抽他幾個耳光:
“哼,以天規為幌,行欺世盜名之事,端得可惡!”
牧南似有所悟,惡意猜測道:
“巡天監有人殺了你爸爸,霸占了你妻子!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是挺可惡的。”
“你……”蔣道文一怒,又被他狠狠地壓了下去:
“不用想著激怒我,修行幾多歲月,你這等雕蟲小技,能奈我何?待你修為降至煉氣期,我自會讓你在以後漫長且無盡的生命中,慢慢的體會其中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