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南傲然轉身。
腳踏道步,一步十丈,兩步千尺。
落腳處,隱有花瓣盈盈。
直看得大長老和幾個才踏入修行的小修一臉駭然。
真真的以為長生天派下了天神。
“騰格爾!”
他們齊齊高呼。
……
孤山不是山。
是個丘。
林木頗為茂密。
鬱鬱蔥蔥地。
牧南到了山腳,直接將整個神識籠罩過去。
隻幾息時間,便鎖定了吊睛白額虎的老巢。
“妖孽,是我過去扒了你的皮做成被褥,還是你自己下山來認錯?”
牧南的聲音在山穀回**。
山君被神識驚醒,毛發炸起,眼睛轉了又轉。
但吃不準來人修為。
轉念一想,這窮鄉僻壤的,能出什麽修行高手?
心一橫。
吼聲傳遍山穀,讓整個巴斯哈的牛羊,全部驚懼的大小便失禁。
連動都不會動了。
那一年,巴斯哈的水草異常肥美。
“妖孽!還敢造次!”
牧南一甩衣袖,將身旁的一塊孤石收入袖裏乾坤,再斂了修為,施展土遁術。
瞬息間,便尋到了吊睛白額虎身後。
昔有武鬆打虎,今有牧南鬥山君。
“不知道是什麽道人?”
“怎會有這等神識?”
“山高皇帝遠地,真是瞎操心!”
“修為最高的是大長老,不足為懼!就是搖人了,能搖到誰?”
山君一麵在略顯粗獷的洞口前踱步,一麵自言自語。
心有不甘,但又不敢貿然下山。
牧南舉著一塊石頭,在山君背後瞄來瞄去,直到它稍稍放緩了步伐。
“啪!”
一石頭砸在了山君的後腦。
用力不可謂不大,石頭立即成了齏粉。
“打人後腦勺的感覺可真好!”
牧南拍了拍手上灰塵,心情一陣舒爽。
再看山君,嗷的一嗓子,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