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然是被痛醒的,腳上的傷口不是很深,但清理完之後,還是隱隱作痛,畢竟是連著神經的,她吸了一口涼氣,緩緩的睜開眼睛之後才發現自己身處醫院,陽光正好,但病房之中卻隻有她一個人。
試著動了動綁著紗布的腳,瞬間眼淚溢了滿眶。
正在此時,阿莫同何惜言一人手裏拿著些水果,一人手裏拎著個飯盒從門口走進來,看見她醒來坐在**,阿莫一臉壞笑的盯著她緩緩道“陳安然,你是不是故意的?”
何惜言似乎有些不自然,隻瞥了她一眼,便開始撥弄飯盒,並未說話。
陳安然滿臉疑惑的瞧著阿莫,似乎並不明白阿莫剛才的那句話,阿莫見那一副傻裏傻氣的樣子,瞬間蔫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床邊死死的盯著陳安然,倒是把陳安然嚇了一跳,不禁拉了拉手中的被子,活脫脫像被流氓即將調戲的良家婦女一樣。
“說,你是不是對人家顧教授做了什麽!”
陳安然茫然的搖了搖頭。
阿莫滿臉懷疑“不然他怎麽會一路抱著你下山,嘖嘖,那眼神……”
陳安然有些驚愕“你說他抱我下山的?”
阿莫鄭重的點了點頭,不可置否。
陳安然的臉先是一紅,隨後停頓了三秒,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
她說,顧承,我喜歡你。
緊接著陳安然的尖叫聲響徹在整間病房裏,阿莫嚇了一跳,連忙死死的將陳安然的嘴堵死。
“你瘋了呀,這裏是醫院!大姐!”
陳安然覺得自己腦子抽掉了才會在那種情況之下說出那樣子的話,一直藏在心中的秘密忽然有一天不再是秘密的感覺糟糕透了,更何況,還把秘密說給了最不能說的人,這叫她以後如何再坦然自若的站在他的麵前。
在一切都沒說之前,他們可以是師生,可以是朋友,但一旦說出來那四個字之後,她似乎沒有辦法在待在他身邊,更何況……更何況他根本就不會喜歡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