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既然您老人家已經沒什麽事情了,就先回去。”
顧若似笑非笑的盯著顧承“怎麽,這麽快就想通了?你這心思還真是說變就變。不過,總歸是好事。那姐便不打擾你了,回去睡覺去嘍!”
顧若說完便批頭散發的留給顧承一個背影。
顧承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影子,嘴角綻放出一個格外燦爛的笑容。
“我的東西,怎麽會讓給別人。”
陳安然回到大排檔的時候一副平靜的樣子,隻是她越是這樣,阿莫就越是覺得可怕,她就是這個樣子,什麽事情都會憋在心裏。
沉默之後的爆發才更可怕。
阿莫笑了笑,想要緩和一下氣氛“安然,天下男人多的是,你又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呢,更何況你和顧老師真的不合適的。”阿莫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陳安然一眼,生怕她哭出來。
不過她卻格外乖巧,不哭也不鬧,隻是拿著杯子不斷的喝著啤酒。
她隻想把自己灌醉,失戀的感覺真的難受極了,不過細下想想,她這頂多是單相思未遂,怎能算的上失戀呢,這樣一想,心中更加悲傷。
殊不知借酒消愁愁更愁。
隻是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阿莫同和何惜言知道她的脾氣,也並未出手阻攔,隻是在一旁看著。
陳安然越想心中越發覺得難過,幾杯酒下肚,頭也覺得暈乎乎的,隻是這樣子還遠遠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程度,伸手將阿莫麵前的酒瓶拿了過來,這次倒是豪爽,之間拎著酒瓶子喝起來了。
何惜言眉頭微皺,剛想出手奪過陳安然手中的酒瓶子,沒想到有人比他快了一步,他一愣,驚訝的盯著眼前之人。
阿莫也是一驚,下巴都快下來了。
“陳安然,誰教你喝這麽多酒的?”
酒瓶子被人拿了去,陳安然剛想惱怒發作,頭頂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她微微一驚,忽然就覺得更加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