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走後,三人沿著大街一直往前走,阿莫嘴裏直嚷嚷著剛才隻顧著生氣,飯也沒怎麽吃,此時走了幾步,竟覺得有些餓了,陳安然沒辦法,心中直翻白眼,隻能陪著她去吃飯。
這次倒沒剛才的顧忌,阿莫雖說很餓,但點的菜都沒有吃多少,酒倒是喝了很多,拉著兩人吐槽著近來的不順心和煩心事,陳安然酒量很差,沒喝多少,便有點暈暈乎乎,連說話都有點大舌頭。
“你們……說……顧承……他……是不是……是不是……有病!”陳安然抱著一個酒瓶,搖搖晃晃,仿佛隨時要倒下“我……哪裏做錯了,他為什麽要跟我分手!”控訴一般的語氣裏夾雜著一絲委屈。
阿莫早已喝的爛醉,此時醉意上頭,說話也無所顧忌:“你……你說的對,他……是有病”話還沒說完,阿莫就有點想吐,但還是忍了回去,拍了拍胸脯繼續說道:“我以前就覺得……他配不上你,可你不……聽,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可是,他憑什麽……什麽也不說就離開了,憑什麽!”
何惜言有點看不下去,想伸手奪過陳安然手中的酒瓶子,但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便放棄了,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她們胡鬧,隻是頗為覺得尷尬,周圍的顧客都對他們這邊投來了好奇的目光,沒辦法,為了不影響老板做生意,隻能付了錢,拉著她們出去了,阿莫倒還好,完全不鬧,陳安然卻死活坐在路邊的花台上不起來,懷中依然抱著個酒瓶子,嘴裏不斷的嘟囔著,湊近才聽到,是‘顧承’兩個字。
何惜言覺得有些氣憤,但更多的是心疼,這麽多年來陳安然所經曆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裏,他寧願那個人死了,那樣的話,時間久了,以前的一切也都會慢慢忘記,記憶終究還是會隨著時間慢慢模糊起來,他相信如果這樣,他一定會好好保護她,可是,那個人卻又再次出現了,而且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他內心真的很氣憤,他很想質問,但他沒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