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難以置信,那聲音,怎麽會?
心忽然劇烈的跳了起來,臉色一下子變的蒼白,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說他叫什麽?”
陳安然的聲音有些顫抖,抬起頭定定的看著南川問道。
“顧承啊,怎麽了?”
南川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似乎有些情緒不穩的少女,不知道她是怎麽了。
一句話像是宣判了死刑一樣,陳安然忽然覺得一點力氣都沒有。
顧承,那個整整折磨她十年的人,現在正站在她的不遠處,仿佛從來沒有消失過一樣。
一個小時的講座,陳安然一句也沒聽進去,隻是定定的看著台上那個模糊的影子,她害怕這是一場夢,夢一醒,一切都同原來一樣。
可是,這次卻真實的讓自己想逃。
她不確定顧承是否看見了她,至始至終,他都安靜的講著課。
“今天的課就講到這裏,謝謝大家。”
非常禮貌的溫和聲音,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兒。
明明距離很近,卻覺得遙不可及。
教室裏的人陸陸續續都相繼離開,南川一早就發現旁邊之人的異樣,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八卦之人,別人不說他也不會問。
整了整衣服,瞥了一眼還在發呆的陳安然,淡淡的說道“走吧,你想一直坐在這裏嗎?”
陳安然這才回過神來,講台上的人也不知何時早已出了教室,微微歎息了一聲,才站起來,走出了這個充滿魔力的教室。
明明要結束的,現在這又算什麽,是老天同她開的玩笑嗎?可這一點都不好笑。
一路沉默無話,南川本想送她回去,但她這次拒絕了,她想一個人走一會兒。
一抬頭,不知何時忽然走到原來的美術展廳,而那個心心念念十年的人此時正從門口走了出來,像是算好了一樣,無處躲藏。
她忽然變的平靜下來,就這樣一直看著那個絲毫未變的人,嘴唇動了動,但始終沒有喊出那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