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麥房間裏有兩張鋼絲床,不過是接在一起的,南北朝向,床頭頂著床頭的那種。
誌願期間,喬麥睡的是靠北的那張床,靠門的那張**放的是一些雜物,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喬麥幫著小丁郎的阿媽為那位客人鋪好了床。至少,今晚有一個落腳的地方。
老村長是個有心的人,特意吩咐兒媳婦用一床不用的被單扯在了兩張床之間,雖然兩個床床頭挨著,但在某種意義上整個房間被一分為二。
其實,喬麥感覺無所謂了,做她這一行職業的,條件沒有好隻會更差,尤其是在戰地,早就習慣了男的女的同吃同住。
雨還在下,但勢頭沒有那麽猛了,喬麥懸著的一顆心也漸漸放了下來。
天慢慢黑了下來,客人還沒到,老村長有些不放心,叫了幾個村裏的壯年,點著火把,下山去接了。
他沒到,喬麥也不好意思睡,隻得坐在**寫日記,山裏信號不好,電腦和手機基本上就是廢物。
小丁郎看起來對於這位到訪的客人很期待,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屋簷下,翹首以待。那個樣子,像極了一座望夫石,焦灼又滿懷喜悅。
等了多久呢?反正時間挺久的,久的喬麥都坐在**睡著了,迷迷糊糊中看到小丁郎過來換了幾次燈油。
喬麥是被小丁郎搖醒的,困意來的快,走的也快,喬麥很快恢複了理智,攏了攏頭發,下床給房間裏的爐子添了點柴。
山裏溫差比較大,又是雨季,屋裏潮濕的很,還有點陰冷。
爐子裏的火苗越燒越旺,暖意開始籠罩著整個房間,村長那隻幹瘦的細狗的狗吠聲由遠及近,也越來越響。
喬麥意識到,客人快到了。
村長家的房子建在一個高坡上,站在房廊下,視野很開闊,能看的到遠處的山路。
山路上星星點點的,是照路的火把,燃著的火把連成一線,附在長長的山脊上,極為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