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麥是買的第二天下午的高鐵票回無錫,剛出高鐵站,便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打了她一個猝不及防。
站在大廳裏等約車來,喬麥對著玻璃窗拍了張照片,半透明的玻璃上映著外麵的街,顆顆滾大的水珠一連串的應在上麵,拉出一道長長的水痕,非常有感覺。喬麥美滋滋的發了條朋友圈,炫耀著自己無師自通的攝影技術。
很快,就有了好幾條消息回複。
郝美:啥時候滾回來?
尋覓:我來京尋你,你卻棄我而去,報應啊,簡直是報應啊!
Fairy回複郝美:女神,請注意措辭,謝謝。
Fairy回複尋覓:說的好像你來北京就是為了我一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著出差的名義說愛我。
連懟兩人,喬麥心情大好。呼吸燈閃了幾下,手機顯示有新消息。
言老師:怎麽穿這麽短的裙子?不冷嗎?
言老師:一個人?
言老師:這是去哪了?
喬麥一一回複。
Fairy:還行,不是很冷
Fairy:我自己來的
Fairy:回無錫了,來接我姥姥去北京
至於短裙嘛,喬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牛仔小短裙,實在想不明白言琰是怎麽知道的,便返回朋友圈去看那張照片,瞅了半天,才發現,玻璃上隱隱約約地映著自己的影子,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江北還好死不死的在下麵評論:我的小喬妹妹啊,穿著麽短的裙子,估計某人看到要暴躁、要責罰嘍。
喬麥心虛了,照片上的人影看不清楚,所以裙子也隻能依稀地看出是短裙,而現實呢,裙子已經短到大腿根了。喬麥顫抖著,把那條朋友圈給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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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走過無數遍的路,今日再走,心情不複往日,以前走路總是匆匆忙忙的,怕遲到,腦子裏想著還沒解開的難題,而今天,看看四處的景,瞧瞧腳下的路,便多了份平靜,多了份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