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醫生,言老師還在拍戲,你先在房車裏等會吧。”齊林領著喬麥進了言琰的房車,十分豪氣地說:“想吃什麽或者想喝什麽隨便拿,不用客氣,反正你也不是別人。”
“你還是不要叫我喬醫生了,怪生疏的,叫我喬喬好了。”喬麥左右看看,新奇的不得了。房車在外麵看著不大,但裏麵空間卻不小,日常生活所需應有盡有。
“喬喬?”齊林捏著嗓子試探著叫了聲,眉宇中卻有些勉強和為難。
喬麥不解的看著齊林,“很難聽嗎?”
“不是,不是。”齊林連連擺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倆字我叫不出來。”
叫不出來?‘喬喬’二字發音很難嗎?不難啊!喬麥依舊不明所以,一頭霧水。
“哎呀!”齊林一副豁出去的模樣,“這倆字,太,嗯,親密肉麻了,我,我叫不出來。”
喬麥瞧了他一眼窘相,噗嗤一聲笑了,這個東北大漢很是可愛啊,“算了,不為難你了,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吧。”
聽聞,齊林鬆了口氣,咧著嘴靦腆的笑了。
除了這倆字拗口他真叫不出來,還有,如此親昵的稱呼,留給言老師好了,他就不湊什麽熱鬧了。
齊林把喬麥帶到車內之後,便又回去照顧言琰去了,這樣一來,車內就隻剩了喬麥一人了。
房車已經被喬麥參觀的差不多了,無聊至極,喬麥便翻起了言琰放在車內的劇本,權當小說看了。
劇本寫得很精彩,很有意思,喬麥看的是津津有味,連言琰收工回來都沒有發覺。“看的這麽入迷?”言琰走過來坐到喬麥身邊,湊了過去,想看看她看到哪裏了。
喬麥早已沉浸在劇情裏,嗯了聲繼續往下翻,“**”兩個字赫然入目,而且還被言琰特意用紅筆圈了出來,喬麥又匆匆往下掃了眼,這一頁的結束有四個字占據著最後一行,標注著此場**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