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喬母因為需要,和同組的兩位醫生前往一個村子進行診療,喬父自然也是陪同的。喬麥說過的,喬父從來不會離開喬母半步。
內亂爆發之時,村裏有位好心的大姐,把他們藏在了一個安全的山洞裏,喬父喬母和其他兩位醫護人員也因此幸免於難。
等暴亂結束,他們從山洞裏出來時,村子已經滿目瘡痍,責任使然,喬母和兩位醫護人員用僅有的醫療資源給他們診斷治療。
但因為村子太偏僻,通訊落後,他們也不知道外麵是個什麽情況,不敢出去,也沒能及時聯係上醫療中心,直到言非拜托朋友派兵過去巡查,這才有了消息。
“哭什麽呀,這不是好消息嗎?”尋覓嘴硬地“凶”著兩位泣不成聲淚中帶笑的女生,可自己呢,也紅了眼睛。
江北坐在沙發上,胡亂地擼了擼頭,笑了下,搖搖頭,又笑了。
喬麥是趴在言琰懷裏哭的,言琰一直低著頭,下巴壓在她的額頭上,也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仔細看的話,撫在喬麥肩上的手,微微抖著。
他還是怕的。他怕喬麥傷心。
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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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南蘇丹最近一段時間不是很安全,考慮到本地目前比較亂,組織成員的人身安全問題得不到保障,無國界組織做出了撤出南蘇丹暫停誌願工作的決定。
在機場等飛機降落時,旁邊有不少穿著軍裝的中國|軍人,想到父母的劫後餘生,喬麥看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笑著說:“不知為什麽,每次看到他們,看到那抹熟悉的軍綠色,我總是感覺很舒服,很心安。”
江北聽了勾著嘴壞壞一笑,難得有了心情打趣喬麥:“喬喬,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言大活人可站在你身邊,你看著旁邊的軍人小哥哥說心安,我聽了都替言琰難過,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郝美往江北腰間掐了一把,“嘴巴又開始發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