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下學期,喬麥回京待考,備考期間一度斷絕和外界的聯係,所以無錫這邊什麽情況她自然一概不知。
“三月份你師母得了一場大病,花了很多錢,這棟房子我也抵押出去了,正好言琰那會在北京被星探發現,他退學,簽約。”
“我和你師母都不同意,覺得他讀書讀的好好的,怎麽能退學去做一份我們都不了解的工作?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那條路,我知道,他是為了你師母,簽約時給的錢,他全部給了我們,給你師母治病,換腎。”
聽到這裏,喬麥終於明白為什麽了,明白他為什麽進娛樂圈,明白為什麽會在五環以外住地下室,明白為什麽言琰說“剛進這個圈子的時候談不上喜歡,隻是覺得這是個機會我要抓住,而慢慢的,習慣了,也就喜歡了”。
“他一個沒有背景的人,也不是專業出身,吃多少苦,受多少罪,他不說,我也能猜出個七八分,但也沒有後路,咬著牙往前硬撐,剛開始幾年,他忙的一年365天都有工作,我們不敢多說什麽,怕影響他。還好,慢慢的都熬過來了,生活安逸下來,不管是他還是我和你師母都鬆了口氣。這幾年,我開始催他考慮考慮人生大事,他從來不回應,有一次問急了,他就說心裏有人,我問她是誰,他說弄丟找不到了。”
心裏有人。
弄丟了,找不到了。
就那麽兩眼,卻冒了孤身一世的風險,原來,我喜歡你,真的不隻是說說而已。
喬麥背過臉,悄悄用小拇指擦掉了眼眶裏溢出來的淚,抽抽鼻子,低著頭,不說話了。
言峰禮對他們的這份感情也很感慨,眼裏泛著淚花,笑著說:“現在我算是弄明白了你們的感情線。”
“過了十年,用了十年,你們讓所有的人明白,還是,他,非你不可,你,也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