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象嗎?
這頓飯從早上十點吃到了下午四點,還沒有想要結束嘮嗑的勢頭,飯桌撤下後又上了糕點和茶水,估計可能還得在包間裏解決晚餐問題。
言琰這邊不僅言爸爸到場,姑姑和表哥們也來了,加上喬麥一家人,十幾口子人圍著一個大大的圓桌,熱鬧極了。
緣分這個東西,真的是妙不可言。喬麥的姥姥,是言爸爸的小學語文老師,言琰的表哥,是喬麥姥姥帶的最後一級學生。
這場祝福新人的家宴,讓喬麥有一種恍恍惚惚的謝師宴的感覺。
無錫啊,這座美麗的南方小城,譜寫著最美麗的生活姿態。
果然如喬麥預料的那樣,晚上九點,這場團圓飯才散場。
他們都很自覺的要麽自己開車走了,要麽約車走了,最後隻留下了言琰和喬麥二人站在江南人家的門口。
“嗯,喝酒了。”喬麥扶住言琰的胳膊,踮著腳湊過去聞了聞,搖著頭說:“你不能開車了。”
江南人家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也不知是散發出來的紅光的作用,還是言琰真的酒精上臉,整張臉上蔓延開的紅。
“兩杯,我就喝了兩杯。”言琰伸出兩根手指頭比劃著,露出兩排整齊的大白牙朝喬麥笑著,“兩杯不礙事的。”
是哦,就喝了兩杯,一杯敬老丈人,一杯自己小酌。
不說話還好,這麽一笑,對著喬麥癡癡的樣子,真的是浸滿了醉意。喬麥歎了一口氣,抬高手臂幫言琰往下拉了拉帽簷,又重新給他係了一下圍巾,遮住了言琰的半張臉。“也不知道你這酒量在娛樂圈是怎麽混下去的。”
“經紀人幫我擋掉。”言琰看著喬麥,一眨不眨,依舊癡癡的笑著。
從喬麥的視線看過去,言琰的半張臉隱在紅光裏,圍巾以上露出了一雙很亮很醉的眼睛,長長的眼睫毛打下一片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