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琰很快吃完了剩下的飯,把碗和筷子放在桌子上,還不忘擺的整整齊齊的,稱讚道,“阿奶,飯很香,謝謝了。”
聽到讚美,阿奶笑開花了滿臉的褶子,擺擺手表示不客氣,作勢要去再添飯。
“不了,阿奶,你看外麵又開始下雨了,再不回去就不回去了。”言琰彎腰攔住阿奶,溫聲安撫道。
門外,不知什麽時候,雨又開始下了起來,隻不過很小,但遠處天空翻滾著的濃濃烏雲預示著這將又是一場不容小覷的暴雨。
雖然是毛毛細雨,並不足以淋濕衣服,但言琰還是讓喬麥披上了阿奶給的雨披,而他自己則背起了喬麥的醫藥箱,可以說是暖心本人了。
“有沒有不舒服?”
“啊?”
“小丁郎說你不能吃韭菜。”
“噢,”喬麥終於找到了剛剛言琰行為的答案,看來小丁郎告訴言琰她不能吃韭菜的,所以他才會特意“照顧”她,“還好,沒有大礙,有心了。”
“不過,剛剛,”喬麥朝著言琰笑了笑,“謝謝你。”
“嗯。”
沒了可以談論的話題,也不知說些什麽,喬麥隻得低著頭跟在言琰的後麵走自己的。
據喬麥對言琰的了解,他可是一位惜字如金的人,喜靜,慢熱,而喬麥自然也不好意思厚著臉皮刻意搭訕,那多尬啊。
山上的風有點大,本就鬆垮的雨披帽子被風一吹便滑了下去,喬麥的頭露了出來,披散的頭發瞬間被山上的風吹得四處飛揚,群魔亂舞。
喬麥手一隻手抓住一大把不聽話的頭發,另一隻手一縷一縷地往後捋,奈何頭發多、風也大,即使兩隻手忙的不可開交,依舊無濟於事,頭發還是肆意地在臉上散落著,狼狽極了。
言琰伸手替喬麥握住了一束頭發,“你來捋頭發,我幫你抓著。”
頭發被言琰輕柔地握在手心裏,異樣的感覺從頭皮處傳來,酥麻酥麻的,喬麥用小的自己都快聽不到的聲音應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