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小時過去,梁青檸從寫字大樓裏推門出來。
寒風瑟瑟,空氣裏飄著薄霧,她一麵朝地鐵站走去,一麵拿手機給好友南川打了通電話。
“咋樣?第一次麵試,感覺如何?”南川咬著蘋果,聲音含糊不清,悠揚的語調讓梁青檸完全能想像得到,她正翹腳癱在自家沙發上吹著暖氣怡然自得的模樣。
梁青檸站上手扶梯輕笑兩聲,說:“還不錯,那個主管挺好相處,問我什麽時候能去上班,人事的HR還是我的書粉。”
“不錯呀。”南川收起長腿盤坐著,自然是為她開心,“那你打算去嗎?”
“應該……”話到此,梁青檸腦子裏突然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道修長挺拔的背影,再開口的語氣都透著連自己都難以察覺的肯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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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青檸是個土生土長的延川人,家境還算不錯。她的母親葉姝,是延川大學曆史係的係主任,父親梁謙則是某國家單位的公務員。十幾年前計劃生育抓的嚴,家裏就隻有她一個孩子。
梁青檸戀家,不舍離父母太遠,大學便留在了延川。
她沒有太大的抱負,隻想著往後都安安靜靜地,寫一些她喜歡的東西。所以對於工作,隻要內容不讓她抵觸,基本上是不挑的,有份工作就足矣。
回到家,剛好到飯點。葉姝今天大學裏沒課,落得清閑便煮了飯菜。
換過鞋,梁青檸摘了圍巾和背包,徑直朝廚房走去,打算幫手擺碗筷。
葉姝盛了青菜上盤,轉頭見她回來,眉眼彎彎地開口:“回來了?麵試怎麽樣了?”
梁青檸拉了碗櫃取出幾個碗,笑應:“過了,下周一就能去上班。”
葉姝端著菜盤到餐廳放下,一邊拿圍裙擦手一邊又問她:“工資什麽的都談清楚了吧?”
梁青檸:“啊,都清楚了,實習工資一個月三千,周末雙休,偶爾會加班。”